院中。

两人持剑对立而站,对方先动了手,长剑横扫而来,虞归晚手中的长剑犹如游龙般反击而上。

“噌——”

两把剑互相交错,发出摩擦的声音。

剑光闪闪,一招接着一招,双方出招的速度愈发变快,直到虞归晚手中的长剑直指威德侯夫人的胸口处停了下来。

“承让了。”

虞归晚收回剑,双手抱拳。

“还是我技不如人啊,你这剑法确实很不错。”威德侯夫人虽然输了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对虞归晚更加多了几分喜爱。

威德侯夫人余光看见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朝那边喊了一声,“你们看了这么久,还不赶紧过来。”

虞归晚顺着声音看过去,在两人切磋时谢绥和裴瑾就远远地站在廊下看着。

待两人走近,四人才一同进了屋内。

“时与这面色比起前几年确实好上不少,裴瑾那小子寻到的药材你也记得要用。”威德侯夫人也是看着谢绥长大的,这些年在京外心中不免也记挂着他的身体。

“多谢婶婶关心。”

“你们今日就留在府中用午膳,等吃了再走。”威德侯夫人立刻又吩咐下人放了几个炭盆放在屋内。

两人也不好拒绝,便留在了侯府用午膳。

用膳时,迟迟未见威德侯归来,威德侯夫人不由得问了一声,“你爹同你一道进宫,为何这个时候还没回来?”

裴瑾无奈一笑,他这都回来多久了,才想起他爹还没回来,“娘,你这才发现爹没同我回来吗?陛下留他有朝中之事商议,怕是要晚点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