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初也迟迟站在原地不敢动,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芙蕖,你去准备吧。”

虞归晚突然出声,人生在世总要任性一回的,她不想让谢绥知道她在吃酥山就是因为觉得他因为身体的原因估计从小就忌口。

被人看着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做,他肯定也想像寻常人一样夏日吃冰冬日出门善雪,再同好友喝酒谈天说地。

芙蕖很快就端着一份酥山回来,放在了谢绥身侧。

谢绥端起凉得刺骨的瓷碗,舀了一勺子放进自己的嘴里,整个口腔都冷了起来。

他只吃了一口,便放下了酥山没有再吃,“果然很好吃。”

虞归晚听到他这样说,莫名觉得有些心酸,今年冬日她还是不吃酥山了。

只听,谢绥又开口道:“往年我都没有进宫赴宴,今年也不必去了,你将你的家人接到宸王府一起过年吧,你们也好团聚团聚。”

虞归晚眼底满是欢喜,“多谢殿下。”

谢绥没有再留,离开了这里,虞归晚看着那碗谢绥只吃了一口的酥山觉得很是可惜,犹豫了几秒还是让芙蕖端走了。

第33章 同床

夜深人静。

虞府的大门被敲开,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抬了进去,没多久,便是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端出来,触目惊心。

虞望在屋外来回踱步,焦急不安,杨念也满脸担心的在屋外等着。

“嘎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