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从药箱拿出用油纸包好的药材递了出去,北初立马有眼力见的结果。
“回舟,你去看着火候。”楚越吩咐一声。
徐回舟微微颔首,立马跟着北初去了厨房。
……
谢绥躺在床上,短短的时间他的后背已经被扎满了银针。
没一会,北初和徐回舟就回来了,侍卫抬着用药材熬制好的水放进了楚越让人准备的浴桶里。
随后,楚越又从药箱里拿出一朵似莲花般的红色花苞出来,上面还沾着露水一看这就是师父和师兄为何连夜赶回来的原因了。
她取下一瓣花瓣让谢绥含在嘴里后,才取下了他身上的银针让人扶着他进了浴桶。
楚越递给北初,“这些药材再熬制出来。”说完她又看向徐回舟,“回舟你回去一趟去把我那匣子带过来。”
楚越拿药材的时候才发现还有一样东西忘记带过来了。
“好,我这就去。”
徐回舟说完,立马就离开了宸王府。
吩咐完之后,楚越才看向站在虞归晚,指了指在屏风后的谢绥,“你去守着他,每隔一刻钟换掉让他嘴里的花瓣。”
虞归晚指了指自己,无声的说了一句,“我?”
楚越二话不说就把花苞塞进她的手里,“不是你还能有谁,难不成是我啊。”
“后面他会陷入昏迷你可别让他掉进水里了。”走出门外又转头回来提醒一句,随后立马贴心的替两人关上了门。
虞归晚看着手里的花苞就像是在看一个烫手的山芋。
两分钟后,虞归晚终于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不就是男人嘛,这有什么的。
她走到屏风后面,抬眸看过去,谢绥身上还冒着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