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虞归晚还满脸期待的问道:“怎么样?”

“好吃。”

虞归晚听到这话,眉眼弯弯。

为了表示这面条好吃,谢绥又夹了几筷子面条最后在虞归晚的注视下吃完了这碗面条。

吃完面条过后,虞归晚扶着谢绥重新上床睡觉,而虞归晚又坐在了床边。

谢绥刚躺下,在心中酝酿了许久的话终于说出口,“要不然你也上来睡觉?”

他害怕虞归晚误会什么,连忙解释一句,“你别误会,就是觉得你趴着睡不舒服。”

虞归晚倒是没有误会,只是看着他身上盖着的鹅绒被还有被子里的汤婆子,她心想应该会很热吧?

“不用了,我挺怕热的。”

“……”

第二日一早两人在虞府用过早膳后,虞家人便送走了两人。

与此同时。

平王府。

自从在虞家吃瘪后的沈云渺是觉得哪里都不舒服,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特别是早晨起床之后,更是觉得心慌,早早的便让瑶环去请了郎中到平王府来。

她闭目养神,正依靠在贵妃椅上。

郎中来时听过瑶环给他说过沈云渺的症状。

他把着沈云渺的脉,脸色变得越来越紧张。

郎中生怕是自己诊断错了,擦了擦汗额头的汗又重新给沈云渺把脉。

沈云渺察觉了不对劲,猛然睁开眼睛,“我腹中的孩子是否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