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依旧还是虞砚临背着虞归晚往门外走去,从小一起长大的虞砚临似乎一早便看出了虞归晚和从前的不同。

他迈着稳当的步伐,一边嘱咐道:“阿晚,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记得你还有我这个哥哥在。”

“好,哥哥。”

虞归晚听到这话,只觉得很心安。

到了府门口时,谢绥骑着马在最前方,只见他穿着红色四爪蟒袍,腰间白玉革带,银冠束发,今日的谢绥格外的精神。

从虞归晚出来的那一刻,谢绥的眼神就一直没从她的身上挪开片刻,直到虞归晚上了花轿之后他才收回了眼神。

虞归晚坐上花轿之后,紧接着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

与此同时虞归晚的嫁妆也被抬了出来,紧跟上花轿的队伍。

流水似的嫁妆被抬出来,直到最后一抬嫁妆出来,人群中看热闹的百姓数了数,足足有一百零八抬嫁妆!

“我的天老爷!这排场比上次还要大吧!”

“十里红妆大概就是如此吧。”

迎亲队伍一路朝宸王府而去,热闹非凡。

站在茶楼之上的沈云渺看着楼下的一切,她费尽心思的想风光出嫁,可虞归晚却能轻易得到,想到这里她眼中充满了不甘与嫉妒。

她原本是想去虞府贺喜再哄一哄虞归晚,却没想到吃了闭门羹,宸王府那边就更不用说了,请帖都未曾递给平王府,摆明了就是不欢迎她。

沈云渺冷笑几声,“一百零八抬嫁妆。”顿了顿又继续嘲讽道,“宸王不过也就几年的时间,可不得多给些嫁妆以后虞归晚才能傍身啊。”

不知不觉,花轿已然来到宸王府门口。

一直守在门口的小厮看见花轿,立刻就点燃了炮仗让人奏乐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