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奴见他口气虽不善,眉梢眼角却春色满满,当即后悔来通报消息了。
“门人传报,呃……”
“吞吞吐吐什么。”姬梵不耐道。
偃奴连忙取出视线准备好的铁锅定在头上,嘴里倍速播报:“凌尘打上门了,要主人您放了夫人,不然他不会罢休。他虽然是孤身一人来,但除了主人,没人敢对上他。凌尘现在劈砍城门,不出一刻,城门就要被他劈碎了。”
姬梵果不其然眉眼拢上阴霾,但火气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旺盛。他只是意味不明地嗤笑几句:“独自闯到我们大本营,没有带人?凌尘,莫非是
被几个废物门派捧得飘飘然了?将他引入护城大阵中,我要报了夺妻之仇。迎妻子,杀仇人,今天我要双喜临门。”
偃奴点头:“是,我马上去。”
它回头看了眼主人,他又一头钻进了法相天地。
原来火气有了发泄之地,就不会冲它发火了。偃奴诚恳的希望夫人能一直和主人在一起,这样的好日子它天天都想过。
姬梵回到水月洞天中,见音折睡得昏昏沉沉,脸蛋饱满而红润,满意地微笑。
他轻轻捏了捏音折的脸,音折在梦中也皱起眉,身体往后缩,小声嘟囔:“不要了……”
姬梵吻吻她的侧脸,温声说:“好好睡,等我杀了凌尘,我们重新补办一个婚礼。”
音折本沉睡在昏沉的梦中,可一时被人揉揉,一时被人捏捏,她以为姬梵又兽欲发,不禁害怕,可耳边捕捉到几个字“杀”“凌尘”“婚礼”。
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许多,等她能睁开眼,水月洞天中已经没了姬梵的身影。
她是不是听到他要杀凌尘了?这是幻听?
音折撑着快七零八落的身体爬起来,走出屋,只见法相天地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时不时传来刀剑碰撞声。有雷电劈成凌尘猎日刀的模样,又被一道清绝剑斩断。两人的身影在云层中若影若现,好像外界的投影投进了法相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