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发情了?”

她的脚顺着他凸起的喉结往下滑,滑过他硬邦邦的大理石一般的胸膛。

身下的人愈发难耐,仰着头和上半身,大喇喇地展现自己,做足了任予任求的奉献姿态。

音折冷哼一声,脚滑过他坚硬的腹肌,再渐渐往下。

“呃啊——”

姬梵又痛又爱,湿润的睫毛粘连在一起,几个晶莹的泪珠扑簌而下。

“小蛇,轻点……”

音折嘲讽:“玩具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姬梵喘着气顺从道:“是小蛇的玩具,小蛇不要玩坏了。”

音折更是用力踩,以一种捣药的力度踩剁,本以为能压下他的念头,可踩得他满脸酥爽,苍白的胸膛,身体某处竟然呈现出非人的特征。

音折:“!!!”

她被震住了,嫌恶道:“你现在还是人型呢!身体竟然变态了?”

姬梵无辜地说:“不是很好么?”

音折想起一些不堪回首的回忆,果断踢开他:“不好,一点也不好。”

她现在意识到不能调戏素了太久的寡夫,可已经太迟,火烧起来后除了她以身止火不能熄灭。

音折想跑路,刚下秋千往屋里钻两步,腰就被一双大掌抓住。

一个翻身转换,她已经跨坐在他身上,而他搂着她坐在秋千架上。

姬梵满脸潮热,食髓知味地笑:“小蛇玩完了,我还没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