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得走。”凌尘目光灼灼,让她不敢直视。
音折抿抿唇,转移话题:“看来情报有误,那造梦师是顺从姬梵回到的融血城,他们都是一伙人,要带走他的难度便增大了许多。我们先观察——”
话未说完,嘴巴就被凌尘捂住。
月光之下,他鬓边的碎发拂过脸颊,清冷的瞳仁倒映着她的脸,即使涂抹着可笑的脂粉,也无法掩盖英武与侵略感逼人的气息。
“别挑战我的底线,你不能再同他见面。”
音折羞恼,好像被人戳中了心事,恨恨看着他,要掰开他的手。
但他手臂纹丝不动,焊在她脸上一般。
见音折还在反抗,凌尘劝告的眼神渐变尖锐生刺,隐隐被激怒,如宝剑出鞘,锋芒毕现。
隔着手掌,他附唇至掌外,与她只有一掌之隔。
暧昧与危险就在这鼻息相触间流动。
“在我手上死一回不够,你还想在他手上死一回吗?”
“!”
他认出她了!他是什么时候认出她的?她什么时候漏出破绽?
他和金元思都认出她了?
音折猛然睁大的眼睛彰显了不可思议的情绪,却只引发凌尘一句似嘲似宠的笑。
“你的演技太烂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听我和金元思一声一声地叫你姐姐,是不是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