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掩饰心软,便垂头看向别处:“既然不见了,也许是你们缘分散了,就不必强寻。”

“可那株牡丹真的非同寻常,我不能说服自己忘掉它,你帮帮我。”

“牡丹?不是芍药吗?”

音折下意识回答,却触碰到金元思洞然如火的眼神。她瞬间反应过来,还欲装模作样,他却抢道:“四喜说的?”

“……是她无意说漏。”

“来之前我问过,她确信没有在你面前吐露一分一毫花的名字。”

“许是她也不记得。”

“那我便现在找她来。”

“金元思!”音折恼怒。

金元思见她恼羞成怒,却一展病容,笑靥如花,桃花眼都亮晶晶的。他抓住音折的手腕,将她拉到怀中,紧紧地抱着音折。

音折胳膊肘用力顶他的胸膛,要站起来,却顶得他不断咳嗽,震得她的胳膊也在颤动。

“……”

她安静下来,金元思唇边的笑弧便柔软地扩大,珍惜地搂着她柔滑无骨的身体,贴着她鲜活跃动的心脏,头靠着她的头,肩贴着肩。

“我很想你。”他缱绻地低语,好像只是单纯的聊天,“每天凌晨和夜半为你浇水的时候,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梦里啰里八嗦的杂音,没听到。”

金元思不以为然,微笑道:“那你真是错过很多,我说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我的,我们的,修仙界的。我怕你在地下触目都漆黑一片,会感到孤独和寂寞。”

“我睡过去了,睡得还挺好的。你应该随便把我的妖丹种在哪座山头,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出来。”

“那怎么行。”他松开拥抱,捧着她的脸,认真地对上她的眼睛。“我害你身死独赴地府,怎么会再让你独自沉睡在泥土之下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