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黛儿自然也看到这宽敞明亮的卧房,这最大最舒服的房间曾是凌尘的,繁音来后, 她哥哥忙不迭将自己房间清出来,换上女儿家的床具用品,供她居住。饶是这慌乱时期,她用的穿的都是最好的东西。

更凑巧的是,凌尘的房间就在对门。

她瞟了眼哥哥,见他拳头掩住嘴干咳,不由撇嘴。

月光如流水,音折的睡颜姣美动人,眉头却轻微地蹙起,似乎沉浸在不太美妙的梦乡中。

姑苏明苒正要上前一步,凌尘却闪身来到她身前,伸出手。

“我来吧。”

“倒也不必这么紧张,我不会把她如何。”

凌尘却说:“她中过黑极梵音蛇的蛇毒,血液中估计也含有毒素。”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几滴血,滴在银盘上,顷刻之间,血液浓郁如绿翡翠。

姑苏明苒一惊:“这么浓郁的蛇毒?她怎么还活着?”

凌尘也没想到,她死后复生,还是蛇身,血液里也依旧有浓郁蛇毒。

将音折的秘密暴露,他登时后悔不已,便想方设法圆谎。

“她掩藏了部分事实,在洞窟内是同黑极梵音蛇交手中了蛇毒,这才取下涎液让人制作解毒药。”

姑苏明苒狐疑道:“你以为解毒药人人都可解?这毒可是世上无解药,我会解是因为我多年前从姬家手里救过一条黑极梵音蛇,她是王族,为报救命之恩才告诉我的法子。不过她后来还是被抓了。”

凌尘便沉声:“人人都有秘密,她送来解药,已经是我们宗门的恩人,我们还要再三刺探她吗?”

此话一出,硬生生堵了姑苏明苒的嘴。

全宗门知道凌尘倾慕此女,那日还不避嫌地紧抱在一起。因此她虽疑心未散,但也不得不看在他的面子上忍下。

凌尘又说:“反正,她根本不是我们门人,也不是此次我们要抓住的叛徒,是我们的恩人,知道这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