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下巴,就这么盯着她喝茶。
距离太近,直把她看得背后冒汗,想起那荒唐靡乱的新婚夜。
有过亲密接触后,身体像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随时会提醒你曾经发生过什么。
音折努力忘却那一次,就当作酒后失态,但此刻他猛烈的气息将她全数笼罩,仿佛回到那个狭窄的破床上。他的衣物垫在她身下,没有让尘埃弄脏她一分一毫,同时承接了他们的所有东西。
他第一次很莽撞生涩,但后来……就……让她还挺满意的。
等等,别想这些了。
音折正色:“我听说你们中了蛇毒,我正好有解药。走,带我去给他们解毒。”
涉及门人性命,凌尘便翻手捋顺坐皱的袍角,朝她伸手。
“走。”
“……”
音折露齿一笑:“你‘姐姐’我能自己走。”
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不会是龙傲天见谁收谁做后宫的毛病犯了吧?
现在我是你姐姐。敢以下克上,打死!
凌尘便带她见中毒的门人,时不时回头看她,生怕她像个妖怪一样化作青烟逃跑了。
姑苏明苒和凌黛儿以及四喜忙前忙后地熬药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