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笼楼守卫森严,蚀日宫更是姬梵所住之地,要想劫走新娘,只有在婚礼路上出手。

他心有成数,早已备好数个灵器,规划好逃走的路线,之后便耐心等待。

“宫主的新娘来了!快看快看!”

“据说极美!宫主金屋藏娇数年。”

“还听说那位新娘子是蛇妖,常发脾气,蛇尾掀飞宫门主管,嘶,宫主口味真重啊……”

“闭嘴,你胡说什么,想死。宫主还在宫门前等候新娘子呢!”

“呸呸我闭嘴,管她人还是妖,日后都是我们的主母了。”

……

不需多久,月上竿头,吹鼓唢呐的喜乐声越来越响亮。

凌尘从人群中抬起斗篷,看向那繁复花轿。

花轿装饰鲜花和丝绸帘幔,挡住了里面的新娘,长发葳蕤,鲜红嫁衣,纤弱娉婷的身姿朦胧隐现。

月色正好,清晖落下。

一阵柔风掀起帘幔一角,露出半张姣花照月的脸。

围观的人都发出惊叹声,凌尘却瞧见她手脚上沉重的精铁镣铐,瞳孔微缩,紧盯着她的

脸。

音折蓦然回首,不期然与凌尘对视。

她胸口震动,思绪万千。

他怎么会在这?难道是来劫亲?不对,他们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来救她。

花轿方抬过一个巷角,砖石爆炸,无数门徒纷纷倒地,呛鼻的烟雾笼罩了送亲队伍,熏得人仰马翻,眼泪直流,连前面有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守卫在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