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梵攥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亲吻她的指尖、指腹、指节,统统收拢, 包在掌心。他眼神哀怨, 委屈地压低嗓音:“小蛇,别嫌弃我。”
音折这五年来被他装可怜的这一套骗了好多次, 当即抽出手,叱道:“滚一边去,满嘴巴腥臭味!”
姬梵顿时收回手, 马上拿出小几上的青瓷盏,饮尽里头的玫瑰水,而后小口吐出去,斯文雅致得紧。
“昨天我都洗了好久……你闻闻,没有气味了吧?”
他凑到音折脸前,唇瓣湿润泛着水光,眼神也湿湿软软,可怜巴巴。
音折毫不留情,一巴掌再抽过去,抽得他另一边脸也多了鲜红掌痕。
“滚。”
她冷若冰霜,再强留只会被更激烈排斥。
姬梵浅浅偷吃了一顿,开了个胃,也知道见好就收,强压下无法餍足的渴求。他顶着两个巴掌,眷恋地抽回身体。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滚远点。”
醒都醒了,才说休息,休息个屁。
等到姬梵退出金笼,音折才一肚子火的爬起来,洗漱和清理身体。
她皮肤嫩,稍微用力就留下痕迹,腰间青青紫紫全是指痕。
刚刚在梦里她还在打怪兽呢,没打过被怪兽吃了,谁知真是给怪兽吃了。
音折清洗着腰和腿,目光落在膝盖处的伤痕上,那里有浅白色的痕迹,是五年前的箭伤。头两年,姬梵日日用上等祛疤膏给她涂药,被踹了无数遍心窝也不放弃。但到了晚上,她就用指甲将那里扣出血,把伤痕保留住,提醒自己,不要再可怜那个魔头。
也许他有所察觉,便不再执着为她祛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