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折撑了满手濡湿的血,惊慌道:“你做什么?”

“我想知道,你们到底做到了哪一步。”他在身后如此说道。

“什么也没做!是真的!”音折后悔方才得志便猖狂,忙不迭解释,“真的没有,我们没有做。”

“所以,他看你几眼,就色授魂与,神魂颠倒了么?”他一手压着她纤弱的腰肢,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腰带。

寒风肃肃,腥臭难闻。

手肘撑着松软冒汁的土地,音折几乎要发狂,她叫着:“别!别在这!都是血!”

“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浸泡着妖兽的血,更多的血肉,被我吞吃到了腹内。我同这法相天地一样,腥臭难闻,没有一处干净。”

姬梵的手探进腰带的缝隙中,而后顺着往后滑。

音折两靥生霞,贝齿咬着下唇,强撑着不泄露叫声。

手指过后,有呼吸起伏。

许久,他终于放过她,滚烫的唇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我嗅到了,只有我到过那里,没有旁人。小蛇比我干净得多,我才是肮脏的人类。”

音折忍着泪意与满腔的羞耻,一声也不吭。

“可是又如何呢?”他吮吸着她的耳垂,气音含糊,“我承认,我便是热衷于欺辱你、霸占你、吞吃你。”

音折忽然察觉他的下身,早已化成粗壮的蛇尾,将娇小的她,轻而易举地托举在蛇身上。

音折震骇:“你、你、你的身体!”

姬梵看了眼自己的蛇尾,瞳孔微缩,癫狂在眸中翻腾。他低低笑起来,笑声越发诡异,鬓边都爬上了细碎的银鳞片,牙齿尖锐细长。

他在音折脸颊边厮磨,语调拖长,含恨带怨地笑道:“看来我终于也到了这一步啊。可笑,可笑。厌恶妖兽,弃之如敝屣的姬家人,最后的归宿竟然是失控为这样半人半蛇的怪物,这就是违背天道轮回的报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