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折面有惊色:“你的头发?”

金元思不在意地拨弄:“遇到一棘手海兽,使用了禁忌性的术法。”

原书中有这样的情节吗?

音折迷茫了,他的故事莫非隐藏在文字之后?

“不说这个,三年未见,你过得好吗?”

“呆在姬梵身边,可称不上好。”音折没好气。

金元思默然,温声说:“当年欺骗蛊惑你,是我对不起你。这三年来,我经历了很多事,遇到了很多人,才知道从前的自己多么狭小和无知。我在北海上,遇到了一个船妓,她叫燕霜菡。多年前,她曾是故渠最红火的花魁,还是清倌,我是她第一个男人。我只是享受一时的风流,很快就忘了她,前往中洲拜入学院。在北海上我再次见到她,才知道,当年我走后,她为自己赎身,欲追上我的步伐,想成为我的侍女,陪伴我左右。可惜她没有修为,过于貌

美反而引来不轨之人,被人拐骗,囚禁为奴,多次转手,流落在北海仙葩。”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话,咳嗽了半天。

音折的眉头渐渐拧紧,她忍不住道:“真是个傻姑娘!混迹风月场,竟然也相信男人?为了男人,没有修为也敢奔波于大洲之间。”

金元思苦笑:“是啊,为了一个男人,何必如此呢?她却说,她追寻的不是男人,是求之不得的“情”一字。我不必愧疚,因为她所做所为都是发自内心,并不奢求能得到回报。”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情这一字,竟然能叫人痴傻至此,奋不顾身如飞蛾扑火。”

音折:“她现在如何?得偿所愿了?”

金元思叹息:“一妖兽偷袭,她替我挡住一击,之后便香消玉殒魂飞魄散了。原来她死去有一年了,是一缕亡魂还在船中,于弱水上漂流。”

音折:“你同我说这个故事是何意?不会是要告诉我自己的魅力多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