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折不语,一味挣扎。

许是沉默让他自顾自确定了某些事情。

身后人低而哑地宣布:“我要杀了姬梵,夺走你。”

音折挣扎得愈发厉害,可他的手仍然攥着她的腰,甚至再次用捆仙索束起她的双手,她无法动弹。

身下是松软的泥土,他们就在这样幽暗的森林中,紧紧贴着。

音折的脸红透了,仰不住,要垂落时,凌尘一手托起了她的喉咙,迫使她高抬着头。

她像一尾被捉上岸的活鱼,身后就是滚烫炙热的铁锅,进不得,退不得,生生被烫破蹭破一层皮!

衣裙脏污,体温相融。

过了许久,身后难熬的研磨终于结束。背上臀上衣裙湿凉如露,大片大片黏在她的肌肤上。

音折早已燥得四肢绵软,被他捞起来,箍在怀里,又是漫长的索吻。

吻得她失去意识,双眼朦胧,孩子似的揪着他的衣领。

凌尘才分开,见她晕乎乎的,痴痴蒙蒙微张着红唇,吮得通红的舌尖都不自觉吐出透气,如露花蕊,当即又忘情吻上。

少年人才开荤,正是难舍难分之际。

因而两人就是耳目灵通的修者,也没注意到寻来的丹珠。

丹珠眼睛睁得极大,瞳孔紧缩,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她信赖的、仰慕的、亲近的尘哥哥凌尘,与那伤害了同伴、最大仇敌的心爱灵宠,激烈交吻。

她的双手甚至被束缚住了!

这样难道还能勾引凌尘?难道是使用邪术媚术?还是……

丹珠连连后退,不肯相信凌尘同流合污。

她的脚踩到枯枝,清脆的响声惊动了厮混的野鸳鸯。

“丹珠?”凌尘亦是一惊,下意识将衣衫不整的音折压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