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捆仙索牢牢捆住了她的双手。

凌尘冷笑:“还敢吃皓焰?”

谁敢吃凤凰啊……

音折老实摇头,做足了囚犯的卑微可怜姿态。

凌尘心中火气却愈发的大,从心肺升起,燎得五脏六腑都隐约作痛。

说不清是心疼、恼恨、嫉妒还是诧异……种种情绪化做燃烧投入熔炉,烧得怒火节节高升。

“看来你的主人也没好好照顾你,一条野蛇跑到这样的深山老林中蜕皮,也不担心虚弱期被妖兽吃了?”

他捉着她的细腕,稍一用力,就留下清晰可见的红痕。

更不用说脖颈上的一条红线,他的刀锋还没触及皮肤,刀气就割破了她的皮肉。雪一样白皙的肤色,下巴肩头手指都是红嫩的,后脖还有细碎的没有蜕尽的鳞片,处处都彰显她刚蜕皮的事实。

音折用含糊不清的语调说:“要你管……”

别过脸,傲慢极了,不去看他。

呵,还在嘴硬。

凌尘怒火更盛,捉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剑法是姬梵教你的?”

音折:“是又如何?”

“我没看错,这是素弦剑的夫妻剑法。”

他着重强调了‘夫妻’二次,意图鲜明。

音折:“那又怎样?”

刚刚差点跪地求饶,一看凌尘,巴巴地送上丹药,音折顿觉小命保住了,洋洋得意,小尾巴差点翘起来。

“你是兽,他是人。人兽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