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太快,扯到身上的伤口,掩着唇咳嗽了好久。

音折瞪他,他止住咳嗽,笑着递来一支桃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我觉得很适合你。”

“收下了,走吧。”

音折接过桃枝,再关窗,还是关不上,她不得不蹙眉望去。

爬姑娘窗的风流浪子露出几分落寞的表情,哄着说:“容我再多说几句话呀。他和凌尘斗得火热,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你兄弟在那边打架,你趁他的东风来偷家?”

音折有些好笑地说。

金元思不懂她的意思,但懂她笑容的揶揄和轻松。

他便也满足地眼角含笑:“他们能打便打个火热去。”

“我打不了太多,只好陪姑娘说说话了。”

他调笑完后,又正色:“那日……你有受到惩罚吗?”

音折懒懒地把玩手里的桃花,这叫她怎么说,说像这桃花被弄得满手狼狈吗?

最后还是简单说了句:“没有。此事算过去了。”

金元思久经花场,见她眉梢眼角粉媚含春,意兴阑珊,又怎会听不懂她的画外音。

他喉结滚动,却无法润滑干涩的心脾。

诸多情绪,千回百转,全都压下心底。

他自嘲地浅浅一笑,低声说:“我过来找你,是同你告别的。”

“告别?”

“没错,我此次打算出门远行,短则一年,长则三四年才能回。”

“这么久?”

她记得原书中,金元思一直和凌尘在一块,后来还要发展在中洲的商业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