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将手臂间的黑蛇取下,小蛇缠绵至极,勾勾缠缠,不愿松开。

“听话。”

他的语调柔和得吊柳鸡皮疙瘩全生出来,打认识起,从未听过他这种声音。

黑蛇被放在案上,然而离了人,便愈发躁动不安。

在案上蹭来蹭去,尾巴尖尖摇摆不定,在空中画着圈圈,撩人之极。

吊柳刚伸出手,动作被姬梵一个眼神杀止住。

“主上?”

“戴双手衣。”

“……”

哪位医师诊疗病人还要带上手衣。

都是求仙问道的修士了,还讲究凡人的男女大防吗?况且这也不是女人,是女蛇才对。

倘若这是个普通顾客,他当即送他一包毒药让他好好洗洗脑子。

但这是自己的主子。

吊柳深呼吸一口气,从芥子中取出一双轻薄的蚕丝手衣,套上手衣,再进行检查。

触摸鳞片,掰开蛇睑查看瞳孔,撩开看牙齿……

吊柳手上在动,手下的黑蛇也不停扭动蛇躯。

他只觉得主上的视线看得他背后冷汗直冒。

“是发/情/了,主人要不要看看给她找条小蛇,不然您……”

在对方冰冷眼神下,他后面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吃丹药压制。”

他期期艾艾地说:“这是生理所致,越压制只会爆发得越凶猛。”

“难道要我感受她和别的妖/配时的情/动欢愉?”

“您可以封闭五感。修士闭关为了进益更快会自闭五感,这是寻常事。简易方便。五感一闭,自当再无任何相通交集。”

“将她关起来,任其度过发/情/期,她会如何?”

吊柳说:“自然是生生熬过去,不过很难捱。而且,这次未成功,还会有下一次,并非长久之计。”

“热……很热……”

小黑蛇在案上扭动起来,碧瞳水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