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惊醒了一般抬头看她,咬着唇说:“四喜。”
“几岁了?”
“六岁。”
“你还有什么亲人吗?”
“除了爹爹外,没有了。”她说到父亲时,又想哭,但还是忍住了。
“就你们父女两人去中洲吗?”
“爹爹符术很厉害,他本想去拜个符法丹药之类的宗门。”
“那你爹爹有没有什么朋友呢?”
四喜想了想,摇头:“爹爹的朋友都不是修士,在南均国,离南诏国国都很远很远,我们走了大半年才到故渠,没人愿意来接我的。”
“况且,我也会一点符术。”她停顿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睛蕴含坚韧的力量。“爹爹做梦都想去神鸣中洲,我要实现他的愿望。”
无亲无故,远离他乡。
还这么年幼,如何生存。
音折考虑了半晌,温声道:“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暂时在我身边当个小童子,替我做做端茶倒水、跑腿迎客等杂事。我是国师府的人,此次也是随行前往中洲入学院拜宗门。等安顿好,我再给你找找出路。你想走想留都可以,如何?”
四喜犹豫了片刻,利落点头。
“但是……我没多少灵石了,我和爹爹所有灵石都被他们搜刮走了。我……”
小姑娘难为情地低下头,后脑勺上两个小丸子也颓靡了下来。
音折莞尔一笑,摸摸她的丸子。
“我发工资的。管吃管住,一个月五十灵石的工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