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目不暇接,被这些金光闪闪的货物迷花了眼,恨不得再多长一对眼睛。
四喜爹无奈地按按她的脑袋。
“我们要干正事,得排着队。万一错过了,有灵石也上不了。”
等到商人全都出来,云鲸号仍不能入内。
直至深夜,爷俩蜷缩在一小小帐篷中,镜湖四周都是这样的帐篷。
由于跨海灵舟的到来,都城里的打尖住宿费用水涨船高,全都满客。不少人甚至连帐篷都没有,席地而卧。
四喜趴在爹爹后背上,兴致勃勃用眼睛描绘那天舟的巨大躯体。
它几乎将整片镜湖都遮住,沉浮在半空中,驾着桥梁通地面。夜空黑如墨,天舟上却灯火通明,辉煌无比。无数小童,手里捏着水盆绢布等物,在楼阁中穿梭,为之后来临的贵客提前做好清洁工作。
四喜看得津津有味,丝毫不觉疲倦。
这样的天舟,以往她只在街头巷尾的说书人口里听到过,如今竟然能一饱眼福,她兴奋之情久久难以平静。
一连数十天,都城内外都是前来贸易的商人。
直到鲸鸣一声,灵舟大开,苦等已久的修士知道这是可以上船了。
“开门了开门了!爹,我们快进去。”
四喜的脑袋再度被按下去。
“贵人还未进去,你还能冲第一个么。”
“最尊贵的客人第一个走么?”
“那当然。咱们小人物要时时刻刻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