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坠入一张冰冷的石床上。
彻骨的疼痛席卷而来。
刀子一点点割开温热的皮肤,拨开组织,摸索森白的骨骼。
他只见到一张缠着绷带的脸,他注意到他的眼神,似乎还笑了笑。
绷带男人沙哑的嗓音说:“放心,我的技术很好。配合灵气疗愈,绝不会留下任何伤口,还能留你一条小命呢……”
“不过。会比较痛罢了。”
“啊啊啊——”
音折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这血气重到几乎凝实,沉甸甸浮在空气中,呼吸之间,吞吐入腹。
“呕——”
她撑着树,弯腰干呕。
原先来时的大片森林,郁郁葱葱的大树,全都拦腰折断,夷为平地。
一马平川的平原上,散落着、堆叠着野兽破碎的血肉肢体。
到处都是血肉。
这片原
本丰茂的沃土,吸足了血水,一脚踩下去,软趴趴的暗红色土壤,渗出黑红的粘稠液体。
在那血肉堆积如山的尸土上,膨胀到两米高的人形野兽,游荡其中。
墨黑色的长发沿着虬结阔展的脊背流水般蜿蜒而下,直落到腿边。
他苍白的肌肤爬上黑金色的狰狞花纹,如同某种诡异诅咒,从脚腕到半个胸膛和半张脸,全被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