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筠的腹部已经高高隆起,她与齐冷在福宁殿设了暖炉会,席上设着风炉,烧着暖炭,放着羊肉,嘉宜公主和李慎等人,在席上不谈国事,只谈家事。
李慎好奇的端详着沈青筠的腹部:“不知道这孩子,到底会像陛下多一些,还是会像皇后多一些?”
嘉宜公主问他:“李将军觉得像谁多一些好呢?”
李慎想也没想,就下意识说出来:“自然是皇后了,皇后温柔端庄,陛下则……”
李慎这才发现失言,连忙闭了嘴,齐冷咳嗽一声,威胁道:“李慎,把话说完。”
李慎苦着脸不敢说:“臣自罚三杯,不,十杯,求陛下饶了臣。”
说罢,他真的咕咚咚连喝了十杯酒,沈青筠责怪齐冷道:“说好今日没有君臣的,你还吓李慎,若李慎喝醉了,你去领神武军吗?”
齐冷哈哈一笑:“这不是老本行么?未尝不可。”
沈青筠拧了下他的手背。
齐冷吃痛,无奈端起杯子:“李慎,是朕不好,朕也自罚十杯。”
于是这暖炉会到最后,成了拼酒会了。
嘉宜公主也喝了些,众人之中,只有沈青筠不能喝,所以她也最为清醒。
齐冷饮到微醺,他甚至直接去听沈青筠肚子:“这回听到了。”
嘉宜公主问:“皇兄听到什么了?”
齐冷笑道:“听到孩子叫父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