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筠失笑:“皇后?你的皇后,我可不稀罕做。”
沈忌道:“那你想做谁的皇后?齐冷的?”
沈青筠道:“对,我这辈子,只想做齐冷的皇后。”
她就是在故意激怒沈忌的,果然沈忌被激怒,他冷笑:“齐冷?齐冷在夏州呢,他宁愿守他那个破城,都不愿来救你,你还等着他?”
“他是我的丈夫,他不会抛弃我。”
沈忌被丈夫这两个字深深刺痛,他咬牙切齿,怒视着沈青筠,沈青筠道:“怎么?想杀了我?还是想在这里占了我身子?哼,你别忘了,你那个癫痫发作起来,可是会要命的,你不怕占我身子的时候癫痫发作,让那些党项人看笑话吗?”
沈忌的确最爱面子,相府没有一个人看到他癫痫发作的模样,沈青筠专挑他最痛的伤疤戳,沈忌眼睛猩红:“别说了!”
沈青筠却仍然不知死活的说着:“怎么?戳到你痛处了?党项国主知不知道,你这个所谓的智计无双的相府公子,其实只是一个因为癫痫连官都当不了的可怜虫!你因为你的自卑,想拉全天
下的人陪葬,你总说我自私自利,我看你才是全天下最自私自利的人!”
“我让你别说了!”
沈忌暴怒之下,右手扼上沈青筠脖颈,他越扼越紧,沈青筠逐渐觉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愈发灰败,良久,沈忌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赶忙放开。
但沈青筠已经软绵绵倒在了地上,她面色惨白,似乎没了呼吸,沈忌慌忙掀开车帘,道:“叫医师!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