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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冷入宫复命后,离宫前,特地绕到了菱月阁,沈青筠正在花苑思索一盘棋局。
海棠树下,几片粉色花瓣飘落,停留在沈青筠肩上,与托着腮的娴静少女相互映衬,齐冷不由顿住脚步。
沈青筠却听到声响,她抬首,当看到齐冷时,她笑了笑,然后垂首,继续思索着棋局。
齐冷看到她嫣然一笑,衬得肩上落着的海棠花瓣都失了颜色,顿时只觉人比花娇四个字,好像有了具体形容。
他回过神后,才不请自来,大步走了过去,坐到沈青筠对面,他道:“你好像最近,对我好了些。”
沈青筠讶然失笑:“这话说的,我之前对你很差?”
齐冷道:“是很差。”
不理不睬都是好的了,之前每次看到他都横眉冷对,仿佛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沈青筠提醒道:“你别忘了在茶坊那次,你差点掐死我。”
她这一提醒,齐冷倒是想起来,他讪讪道:“没掐。”
“是没掐,但也一副要杀了我的架势。”沈青筠道:“你都想杀了我了,我不横眉冷对你,难道还要对你笑?”
齐冷一时之间,也觉得自己不占理,他想,他还是别和沈青筠打嘴仗了,他八成是吵不过她的。
所以他把视线转到石桌上的棋局上,棋局已下了大半,呈现势均力敌的状态,齐冷问:“怎么自己和自己下棋?”
“嘉宜公主下不过我,所以不愿和我下棋了。”
“太子皇兄呢?”齐冷知晓今日太子也来过菱月阁,他问:“太子皇兄棋艺高超,你怎么不和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