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该是何等绝望?
齐冷根本无法想象,他只觉胸腔闷的难受,他问道:“你是太子送到慈幼局的,慈幼局主事也敢将你送出?”
沈青筠没有作声,齐冷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七年前被慈幼局送出的,桃花是今年被慈幼局送出的,这七年,还不知有多少孤女遭殃?掠良为奴者皆绞,而一个小小的慈幼局主事,他敢冒着被绞死的风险这样做?这幕后必有主使,为了那些和你有相同境遇的女子,你可以信我一次。”
沈青筠听罢,终是开口道:“主使?你以为我没有查过么?前世登上后位之后,我就去查过,但慈幼局主事已经病亡,那几年也没有被贩卖的孤女,无从查起。”
“你居然查过?”
而齐冷完全不知道。
沈青筠嘲弄道:“你要做的大事太多了,当时你忙于和文臣争斗,自然不会关注我这些小事,只是我这个人,睚眦必报,谁害了我,我就要他扒皮拆骨。”
她道:“那个主事虽已病亡,但他留给家人的钱财都被我散给了慈幼局的孤女,还有卖我的牙婆,她将我骗进青楼,我也指使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年郎去骗光她的钱财,她气急攻心,投水自
尽,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她瞥向齐冷:“是不是又对你前世的枕边人,有了新的认识?”
齐冷抿唇,道:“你认为,是好的认识,还是坏的认识?”
“自然是坏的。”沈青筠兴致缺缺:“这般恶毒,不符合你心中贤后的形象。”
齐冷摇了摇头:“不,是好的。”
他道:“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