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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冷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说道:“我无意和你争沈娘子,你不必担心。”

他虽这样说,可在齐冷看来,他不过是在克制,太子一生下来就是储君,儒家教他,要成为明君,就先要克已,他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但感情的事,真的能够克制吗?

齐冷于是抿唇,道:“皇兄,无论你争与不争,我都不会相让。”

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他都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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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禅房内的沈青筠,并不知晓院落中发生的这一切,她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担忧。

如果按照齐冷的计策,明日魏王就会被正始帝疑心,他也没有办法威胁太子了,没想到今生助太子登基的事,会这般顺利。

那之后,等沈相伏诛,她大仇得报,便可以离开建安,做她自己,不再任人摆布。

她就这般忐忑的挨到天明,翌日,她如常在禅房与住持论佛,不过到了下午,就听说,建安城好像出事了。

来送饭的相府随从道:“是魏王出事了。”

大理寺抓了纪榕,从他私宅找到了见血封喉的毒,以及几根箭矢,还有和党项往来的书信,证据确凿,纪榕抵赖不得。

而且据纪榕招供,魏王的爱妾也是党项细作,那爱妾本是歌女出身,被他收买,于是成为细作,时常替党项探听大齐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