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也惊惧地看着沈青筠,嘴中不成调的发出音节:“毒?什……什么时候?”
“就在殿下饮合卺酒的时候。”沈青筠举起手掌,她指甲养的很长,还涂了建安城时兴的红色蔻丹:“毒就在我的指甲里。”
魏王已经讶异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谁能想到,沈青筠在喝下自己那杯酒的时候,就趁着魏王色迷心窍盯着她脖颈和双峰的时候,就悄悄将毒从蔻丹中抖落下来,落入银杯之中。
而谁又能想到,沈青筠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相府千金,居然指甲里藏着毒呢?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纪榕首先回过神来:“沈娘子!快给殿下解毒,否则你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沈青筠漠然看着疼到满地打滚的魏王:“你们这般辱我,我本就没想过活着走出这里。”
她嘲弄的看着纪榕和魏王:“进士?皇子?哼,简直是披着人皮的禽兽,不妨告诉你们,这毒是相府特制,若无解药的话,一个时辰内就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而亡。”
魏王大骇,喉咙里嗬嗬道:“你这个贱人!”
纪榕忙道:“殿下不要听她的,属下这就寻医师来为殿下解毒。”
“什么神医能在一个时辰内解出相府之毒?”沈青筠嗤之以鼻:“你们大可一试。”
纪榕咬牙:“沈娘子,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沈娘子这娇滴滴的模样,可受不住大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