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冷转过头,平静对党项王子道:“我们大齐有句话,叫术业有专攻,信阳皇叔是一个文人,他会写锦绣文章,会画飞鸟走兽,不会舞刀弄枪,所以害怕刀剑,这有什么稀奇的?”
他轻笑道:“王子带一个文人去军营,恰如吾对王子这个武人说:‘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一样。”
党项王子没听懂,但从井蛙这两个字也能猜测出,这不是什么好话。
他有心想问个明白,但又怕显得太胸无点墨,反而被齐冷笑话,所以是想问又不敢问,一张脸憋得通红。
沈青筠不由低头,藏起眼中的一抹笑意,见状,党项王子更加确定那不是什么好话,他怒从心起,正巧他之前支走的随从回来,手上还拿着一把强弓。
党项王子一把夺过强弓,他按捺下怒气,对齐冷勉强笑道:“日前小王得了
一把宝弓,听闻定王殿下掌管神武军,那如何能没有利器呢?小王特将这宝弓,赠予定王。”
齐冷知晓党项王子不怀好意,但仍接过,淡然道:“那吾就多谢王子美意了。”
“殿下收了宝弓,何不一试呢?”党项王子道:“看看合不合手。”
齐冷方觉,原来党项王子是打着让他出丑的主意,须知大齐皇子都如信阳郡王一样擅长文墨,不擅长武艺,所以党项王子是故意让他在两国使臣面前拉不开弓,以此达到羞辱大齐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