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沉寂了很久的心脏终于得到了宣泄,那个枯萎的好奇心总算得到了一丝一毫的慰藉。
所以他加入了结衣的学校,在里面当作一个普通的老师教导结衣上课,普通的孩子结衣好似跟其他孩子没什么区别。
就是有一点不同。
结衣似乎,好像、大概有一点点的厚脸皮?
也许这是万能许愿机的通病?要知道万能许愿机可是可以实现一切愿望,按照这个角度来想的化成,对方的行为应该也可以得到理解。毕竟想要许愿的愿望千奇百怪,那么作为聆听这些的主体,变得厚脸皮一点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蓝染惣右介如此看着对方。
织田作之助觉得,对方似乎哪里不对劲。
真的会有人可以面不改色的把结衣的调戏反调戏回来吗?
“那如果结衣让你跟他穿同等的小黄鸭睡衣呢?”
“小黄鸭不可爱吗?”
织田作之助:“。”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的外貌,以他的经验来看,按照外貌,对方最多不到三十岁,但是对方的脸皮让他有一瞬间以为对方几百岁都有了。
以毒攻毒吗?
好像是个看上去不错i的选择。
但是
“算了,我还是自己带结衣吧。”他复杂的看了一眼对方:“你好像有点变态的感觉。”
随后,织田作之助啪的一声关掉了大门,只留下被拒绝的蓝染惣右介看着突然黑上的门。
变态?
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