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愣住了。

【“结衣,可以不向其他人发起强求吗?”】

【“如果……这是家人的愿望的话。”】

【“是的,这是家人的愿望。”】

所以……结衣没有像其他人发起强求。

唯二的强求,其中之一是羂索,咒术界活了千年的诅咒师。

其二是五条悟,咒术界的神子。

……难道[神子]真的有所不同吗?

“大概是因为,[六眼]是仅次于许愿机的存在吧。所以结衣才可以突破与你们的束缚,向我发起强求——而且,结衣判断出,我不是别人,我是你们请来的帮手。”

福泽谕吉愣住了。

太宰治捏了捏结衣的脸,他的声音很轻:“因为我们对结衣的束缚,所以结衣才无法发泄自己的力量,所以……才突然高烧的吗?”

“是的。”

“……”

啊……太宰治突然之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他的胸口滚烫滚烫的,一种说不出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环绕上了他的全身,让他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他只能凝视着结衣,一点一点一点。那双鸢尾色的眼眸越发幽深。

“太宰。”结衣凑过去,在太宰脸上啵唧一口:“喜欢太宰!”

“……”

“哒宰?”

“……恩。”

太宰治抱住了结衣,紧紧的,像是想把小孩子融入自己的骨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