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硬的汉子被说得面红耳赤,忙磕头道:“向将军,向夫人,我会对小早好的,一辈子照顾她守护她陪着她,你们放心,绝不会让她受一丁点儿的委屈,还请你们允许我入赘。”
梅映禾也磕头,恳求,“爹爹,娘亲,若是你们同意他入赘,便……”
她看了一眼周围,好似没找到什么合适的东西,想了想道:“便让这雨停下吧。”
云策:……
许且:……
众人:……
这是不是有点儿强人所难了。
可是话说出口收不回了,梅映禾咬了咬唇拉着云策齐齐祝祷磕头。
郑重其事,所以心诚则灵。
二人重新抬头睁开眼的时候,小雨真的止住了。
云破日出,灰蒙蒙的天边被一束灿烂的阳光撕开一道裂缝,耀眼的日光如利剑般直射下来。
“他们这是同意了。”
婚礼举办得十分热闹隆重,云策拿出了全部家当作聘礼。
做了二十多年的小王爷,私底还是有一些的,虽说是入赘可是他仍旧将自己的全部积攒和盘托出,足足有一大整箱。
“怎么这么多。”梅映禾惊呆了,望着眼前大箱子里厚厚的房契地契和银票,难以相信。
“都是这些年积攒的。”他不爱买东西,对于纨绔子弟喜欢的那些一概没兴趣,这些年就没怎么花过银子,虽说晋王府的财产被收回,可是那些属于他私人的赏赐之物都换成了这一箱子的东西。
“不过,这些房契地契在京城的不多。”他跟小早解释,“这些年出征在外,几乎走遍了大隶的河山和城镇,觉得喜欢的地方就买了下来,幻想着有一日可以卸下盔甲归隐田园。”
他一个一个指给小早看,“有景致极好的庄子,也有繁华热闹的小镇上的铺子,还有村落里的宅子,都不大,所以看着多其实不怎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