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赵行之牵起她的小手,“今晚我要给你做点儿好吃的。”
梅映禾:……
七哥会做吃的吗。
今日在宫里赵行之多待了近一个时辰,就为了跟御厨学做这道点心。
将梅映禾安顿在自己书房的桌案之
后,帮她研磨铺纸,赵行之将蘸满浓墨的狼毫笔递给她,“你在这里好好捋一捋思路,想清楚日后该如何筹谋。”
梅映禾看着他,眨了眨眼,略带疑惑。
“今日的局面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改变的,若想让他们有所忌惮和敬畏之心,必得给予压力。”他声音清清冷冷,恢复了往日的冷肃,“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思想需要进步,不换思想就换人。”
当晚,梅映禾被赵行之按在书房里,独自一人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做。
他说:“必要的谦虚是你的态度,但是绝不能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
还说:“做商总跟做官和跟带兵打仗一样,要能给大家谋福祉也一样能规训、教导并且让人听话,若是只为人用那便是无用。”
“你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是牵头的人,若是连你的话他们都不听,你的命令他们置若罔闻,那便对不起商总这个称号,只是一个跑腿的小吏而已。”
……
忙到二更天,梅映禾才吃上了那道赵行之费尽千辛万苦才做出来的“榴梿乳酪球酥”。
酥脆的外皮裹着半流质榴梿乳酪,外酥里嫩,绵软嫩滑,咬一口仿佛乳酪流入口中,满满地充盈着口腔,让人瞬间体会到什么叫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