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借机发挥了,“大家都是商户,凭什么给予新政和优待还要厚此薄彼,分明就是有内幕,不公平。”
“就是,纳税我们一分不少,凭什么不捐资就不给政策。”
“税收已经减免了,少拿税收说事,朝廷给了优待就应该回馈,不回馈也想占便宜,没门。”
……
吵吵嚷嚷的争执瞬间变成了针锋相对的谩骂,甚至还有人撸起了袖子。
文明修制止不住,敲的镇纸都快破掉
了也无济于事。
看着眼前这群人,梅映禾叹息,都说商贾之人唯利是图,她原先觉得那是世人的偏见,如今看来,也是难怪有人有偏见。
赚银子了就想赚更多,越多就越舍不得掏出来。
这些人的思想什么时候能够变一变,欸,看来是难了。
“梅商总。”有人指着梅映禾怒气冲冲,“方才那话你是在威胁咱们吗。”
“对,得把话讲清楚,为何不能一视同仁。”
“所以说这其中猫腻多着呢,看似帮咱们谋福利,实则……欸,还不是拿咱们当垫背的,这哪里还有公平可言。”
……
颠倒黑白,信口雌黄,梅映禾气得直掉眼泪,胸口因憋闷剧烈地起伏着。
这一群行业中的前辈,她一向敬重他们,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大家好,从无藏私,如今看来是她自己把问题想简单了。
寒心,觉得很委屈。
梅映禾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这一群倚老卖老、奸猾狡诈的老人,心里寒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