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次万寿节宴席,很郑重。
“不用。”赵行之道,“这里文大人便能做主。”
文明修忙道:“是,你能接下我自然求之不得。”
于文明修而言这是桩让他轻松的事,梅映禾接管官署的厨房,口味菜色自不必提,必定不输外头的大酒楼,她还能各处打理得妥帖周到,不需要他操半点心,更重要的是,如此便更能时常见到她了。
方才还觉得灰暗的天空,稍微亮了一些,文明修憋在心中一中午的郁结之气总算舒缓了一点点。
得了准信儿,梅映禾一刻也不想耽搁,从户部官署出来便去找那几个厨师。
当时写下字据的时候梅映禾让其中打头的几个人留下了地址,她想早点儿把消息告诉他们,想来他们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马车上,赵行之看着她有些不解,“你当真不觉得他们应当付出代价吗?”
那些人开张那日给了她好大的难堪,实在太晦气了,做生意的人最是讲究顺顺利利,如此一来实在让人心里过不去。
梅映禾说:“冤有头债有主,他们虽说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却仍旧不得不听命于东家,想来也是怕失去这份收入,若是算过错也是一时心迷,并非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