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你应当听我解释。”他站起身,高高的身量遮住了她面前的光和去路,“伤了沈聪并非我本意,我已向他道歉。”
“道歉就可以了吗,杀了人道歉就可以当作无事发生吗。”梅映禾声调高起来,仰起头直视他,“那五娘子呢,你那样伤害别人的感情,明知道她钟情于你,为何一次次拿她做挡箭牌,一个大男人总拿女人做挡箭牌,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话说得赵行之哑口无言。
“我并不知道她对我……”声调小了许多,还夹杂着些许委屈,赵行之垂下眼皮,“我一直以为她跟我一样。”
“我一直以为七哥是个有情有义的好人。”梅映禾哼道,“如今看来道不同不相为谋,让开。”
小娘子小小的个子气势汹汹,逼得赵行之不得不侧身让行。
她周身弥散着戾气,是从未见过的愤怒。
像个河豚。
小梅坐在柜台后头目睹全程,摇了摇头,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刚好梅九畴从外头买了新的门板回来,是赵行之让他去的,特意挑了一整扇大门板,还用铜铆加固过的,“王爷……”
小梅一把拉过梅九畴,使了个眼色,将方才二人吵架的事简单说了,梅九畴叹气道:“我这个妹妹真是给她惯坏了,王爷不是那种人,无非不懂小娘子而已,昨日那门板是之前就坏了的,我们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忘记跟她说了。”
原来如此,可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