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点点头,她太理解了。对于梅映禾而言,这小小的食铺是她的心血,像亲生的孩子一样,莫说要买,就是有人提出合作,她都未必会给好脸色。今日没打他一顿算他造化了。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梅评判,“下次再来,恕不接待,直接给他叉出去,什么沈记酒楼,我看就是个店大欺客的,看咱们生意好眼红了,无赖。”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骂了一炷香,这才解恨,梅映禾收拾碗筷去灶房跟周大厨商量新菜单去了。
冬日了,该上一些热腾腾炖煮的菜品了,梅映禾想起了铁锅炖,不知道好不好做。
周大厨没做过,甚至都没见过,索性,晚间送走了食客,梅映禾亲自操刀做了一锅铁锅炖大鹅,一圈贴着饼子,先吃大鹅,吃完了再往里头放其他的菜肴,蔬菜、丸子、肉、粉条,想吃什么放什么,那锅鹅汤越炖越有滋味,连粉条都吸饱了汤汁,咬下去唇齿留香,简直都要把舌头吃到肚子里了。
“这个好,好极了。”周大厨赞不绝口。
自从周嫂子也来帮厨之后,周大厨几乎等同于住到了店里,每日不到时辰就早早过来,晚上送走食客收拾妥当还要再研究技艺,走的时候都是入夜时分,这让梅映禾很感动。
周嫂子却说:“东家给了老周一次重新活过来的机会,等同于救了他一命,不然这人就废了。该说感谢的是我们。”
看吧,人就是这样,真心是一定能换来真心的。
都像那位沈小东家一样,这事能办成才怪。
遥遥隔着几条街,沈小东家连着打了几个大喷嚏,裹着毯子跪在祖父面前听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