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看到了美人瞪大了双目,一瞬不错地盯着自己,薛展似乎很是得意,往前一步逼近梅映禾,“方才看到小娘子,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自那日在夜市上相遇,本公子就再没见过比小娘子更俊俏的女子了,真是朝思暮想、夜不能寐,恨不能立时飞到小娘子身边去。”
“哦,那薛公子怎么没来呢。”梅映禾问。
其实也是顺着话头随便一说,谁知小娘子竟然能接得住他的话。那薛展竟一时语塞,含混道:“本公子,最近事多,是以没时间干别的。”
面露尴尬,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梅映禾。
薛展是薛家唯一的儿子,也是薛大人夫妻老来得子,宠溺在所难免却也因为自小体弱,家中对他的要求就不甚高。吏部尚书薛谦,那是一个刚直不屈的大才子,无奈祖荫不庇,自己又终日忙碌,忽略了对孩子的教育,薛展整日惹事生非,最喜追着小娘子们跑,这些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甚至在陛下眼里也是挂过号的扶不上墙的烂泥。
上一次在夜市调戏梅映禾被赵行之带走之后,被狠狠地打了一顿,赵行之将人人绑着关了一夜,特意在第二日晨起将薛展扔在了各位大人上朝的必经之路。
这事闹到了陛下面前,薛展被狠狠地斥责了一顿后禁足在府内。
据说陛下罚他抄写大隶律法百遍,不抄完这辈子不能走出家门一步。那大隶律法厚厚一本足有几万条,这才两个月,人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陛下的万寿宴上。
当然,这些梅映禾自是不知,但是看着眼前的大扑棱蛾子,实在有些头疼。
倒是不担心他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敢做什么,在晋王府还是在陛下的万寿宴上,梅映禾料他没这个胆子。可是人毕竟在眼前,阴魂不散没完没了甚是烦人。
“你要做甚。”梅映禾对他没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