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早……”秀才疑惑了。
梅映禾起身,给秀才倒了一杯茶送到他手上,“没有什么可是,我们本就不同,各有各的路,日后还是好邻居好同乡。你也应当将心思放在学业上,早日出头,也好让阿婶轻松些。试想,若是将来你中榜,仕途顺遂平步青云,必然要夫人陪伴左右官场应付,我这样的出身、经历,且不说帮不到你,恐怕还会成为你的掣肘和负担,你当真愿意吗。”
梅映禾故意把话说得透彻明白,剩下的交给他自己权衡吧。
再看看秀才的反应,一张脸顿时红了起来,态度也不似方才那样坚定,手里搓着衣角,表情尴尬不已。
这便是了,梅映禾心下了然,不再多言。
赵行之看得无比痛快,是那种说不出的爽让他浑身上下都舒坦。
眼看着秀才仍旧心有不甘,还想再纠缠,赵行之刚想开口,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屋内的气氛,“秀才啊,小早的话没错,你们各有各的路,小早也不是你需要的那种媳妇,你还是回去好好读书吧。”
老村长来了。
“恕老头儿我不请自来,看见门没关就进来了。”
梅映禾赶紧请村长入座,村长点着秀才道,“别怪我说话直,你呀,糊涂。快些回家去吧,劝着点儿你娘,别再来给小早添麻烦。”
有村长发话,小早的拒绝,还有赵行之和小九的虎视眈眈,秀才只得告辞离去,梅映禾送他出去,临分别时,秀才道:“小早,怪我唐突,你,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