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学生来看望您。”赵行之眼中含泪,在看到许且的那一刻只觉胸腔起伏了一下。
老师越发清瘦了,面色更白了,眼底发青,须发花白,一身素衣虽旧却十分干净。
“老师还是终日夜不能寐吗?”
二人相携进屋,许且忙着沏茶倒水,赵行之坐在他的对面。
“云
策可的厌食之症可有好转?”
茶水递到面前,赵行之低头笑了一下,“似乎,略有好转。”
“哦?”出乎意料的答案,许且的眼神都发光了,“那可是好事,可是心结解开了?”
那倒没有,赵行之默默摇了摇头,“我此番遇险,还没查到真凶。”
许且点头却不答话,笑眯眯地端起那一盘炒豆放到他手边,“尝尝这炒豆,我特意让县衙的厨师婆娘帮忙炒的,焦香爽脆,年纪大了,就是靠着这一口酒一粒豆撑过一夜又一夜。”
赵行之拿起一颗炒豆,金黄色的黄豆被炒得面上略有黑糊的斑点,吃到嘴里脆脆的,只有一点盐味,剩下尽是黄豆的焦香。
老先生素来爱吃也会吃,只可惜,这些年辗转颠沛,恐怕是难能吃上可口的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