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修曾是探花郎,为人也很和善。”他不知为何没回答梅映禾,倒是说了这么一句不相干的话,“此次恐怕多亏了他。”
梅映禾点头,“没错,这位文大人我瞧着是个有成算的。”
赵行之斜着眼睨着她,“但是,你是商,又是女流,还是同为官者少打交道。”
梅映禾:……
“对,你七哥说得对。”梅九畴现在对于赵行之的话是奉如圭臬,也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梅映禾不应,转过头冲着小九扔了一块肉,“九哥,多吃肉。”
小九已经被她洗得干干净净,原来是一只白色的小狗啊,还以为就是灰色呢。
“汪汪”九哥吃得开心又得意。
“他们说咱们九哥厌食。”梅映禾抚摸着正大快朵颐的小九,得意道,“什么样的狗到我手里,保准治好他的厌食症。”
此话换来赵行之一阵剧烈地咳嗽,简直面红耳赤,喘息不稳。
“咱们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三个月内,许县丞的银子定能还上。”梅映禾说,“不知道梅花村的籍属证明,许大人解决得怎么样了。”
从这次谈判,梅映禾深切地感受到,要想彻底改变窘迫的现状,必得自上而下地进行,才能事半功倍。正如这次跟市监司谈价格,梅映禾并不认为是自己能力巨大,促使夜市降价。
“一定是他们自己也意识到了问题,只不过我是那导火索,促进了事情发酵,这才一击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