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九畴突然被点,怔愣一下,下意识捂了捂伤处,磕巴道:“对,是,自然。”
“但七哥真的不是坏人。”他又强调。
“不是亲兄妹,认识也不过几日。”梅映禾说,“或许人家是在报恩,是什么样的人都与我们无关。哥哥不要多想,我们如常过我们的日子。”
人生中来来去去的人太多了,留不住,只能珍惜当下的缘分。
“不是亲兄妹就不是真心了吗,那我……”梅九畴的话到了嘴边戛然而止,脸色微变,接着道:“我,看七哥就不错。”
梅映禾被他逗笑了,“好好,哥说好就是好,作何这样激动,我信不得旁人,还信不得哥哥你吗,你可是我亲哥。”
是亲哥,对吧,对,没错。
梅九畴心里嚯嚯跳了两下,逐渐平复下来。
“再说了,我没说他不好,不然人家这样帮我们图什么。”梅映禾笑说,“难不成图我们家的饭好吃……”
兄妹在房间里的聊天,后头简陋沐房里的赵行之自然不知,他正在给佑安吩咐,“让你查的事情,
尽快些。”
佑安道是,又看了一眼这破旧不堪的环境,“郎君受苦了。”
他带了许多好药,正在帮赵行之换药。
布衣褪去,露出精壮的胸膛,狰狞可怖的刀伤已经结痂,真是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