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发话了,佑安只能听命,刚想辞出,又听赵行之道:“你再去查查这梅花村的事。”
却没说什么事,佑安领命,见主子不再吩咐,又掏出锦袋交给赵行之,“这十两银子梅小娘子不收,没想到,他们穷成这样她却……”
“她却是个有骨气的。”赵行之接过锦袋,“她穷得很,也财迷得很。”
银子拿在手上,很轻,赵行之道:“过几日我会想办法入京,到时候再跟你联络。”
故而,当日,梅九畴担心梅映禾一个人卖早食无人陪伴的时候,赵行之自告奋勇。
然,却换来兄妹俩异口同声的:“不好。”
“你想做甚?”梅九畴眯起眼审视他,一副我知道你小子打得什么主意的样子。
在他看来,妹妹看不懂的,作为兄长的他可谓一眼识破,这些小郎君,有一个算一个无不冲着早儿的容貌,别打量他们好欺负,为了妹子他梅九畴什么都干得出来。
“就是想帮个忙。”赵行之回答得很坦然,声音清冷,眼神清澈,实在有些不明白为何这个看上去有些憨的汉子作何这样警惕。
“你有……”
“你有伤,怎好叫你这样起早贪黑地帮忙。”梅映禾笑嘻嘻地拉过哥哥,向赵行之道谢,“先谢谢小郎君,你该好生休养,其实你也不必觉得亏欠我们,你给了银子的。”
她抛起锦袋掂了掂,袋子里的银子发出哗啦啦悦耳的声音。
“救命之恩不是银子能交换的。”赵行之的声音不疾不徐,淡淡的,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话说得坦荡正气,让梅九畴一下子相形见绌,很不好意思自己小人之心了,实在是让那几个白面书生给搞得神经过敏了。转念一想,还是妹妹的安危是第一位的,防一只狼总比防一群狼要容易得多,况且这只狼还在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