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感觉如何。”兄妹两个将郎中请进屋里。
小郎君坐在日光里,轻薄的衣衫是梅九畴的旧衣,他的身材已经很高大壮硕了,那衣衫穿在这人身上却还有些小。可即便是粗衣麻布,仍难掩他由内而外透出来的贵气,眉目浓烈深邃,面色发白,是那种惨白,眸中带着审视的意味,一言不发只冷冷地看着他们,就让人觉得压迫感极强,甚至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小郎君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这位是郎中,我们家穷,这几日卖了早食才有些银子请大夫。”梅映禾丝毫没有窘迫,笑眯眯地解释,“你快躺下,让大夫看看。”
赵行之不语也不看大夫,只冲她道:“不看,让他走。”
梅映禾:……
人都请来了,诊金都付了,不看不是白浪费了银子。
“为啥不看。”梅九畴粗声大气地进门,“我那些草药若是不对症,你的伤……”
“对症,很好,多谢。”
六个字言简意赅,小郎君再不多说,转过头继续看外头。
病人倔强,其他人也不好勉强,好在郎中是个地道人,诊金收了也舍不得退,索性留下几副药,“日常煎水服下,强身健体,能助伤口恢复快些。”
梅九畴连声道谢后将郎中送走,一转身便看见自家妹子手里拿着药就要去扒拉人家小郎君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