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一边扒饭一边跟他聊天,渴望着他能说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助她下饭,结果对面的人像块木头,一张脸拉得老长一句话都不说,眼神直直看着外头梅九畴修了一半还没修好的墙,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
青春期叛逆嘛,懂。
“你不愿说算了。”梅映禾好脾气地笑笑,又往嘴巴里塞了一块肉,“你先安心在这里养伤,我们家里你也看到了,只有我和哥哥两个人,每日我们都要入京去卖早食,你就好好休息就成。”
他满眼戒备和警惕,梅映禾介绍完自家的情况刚好饭也吃完了,抹了把嘴,道:“你放心,我们都是好人,救命不图财,等你日后好了把这几日的饭钱补上就行。”
知道得不到回应,梅映禾也不计较,笑眯眯地收拾了碗筷去洗刷了。
天光正盛,梅映禾一边刷碗一边就琢磨上了。本来是打算两三日后,等软饼稳定下来就开始上肉夹馍和里脊卷饼,毕竟软饼卖不上价,而且产品太过单一没办法广开财路。
可是,经过昨日的事情,梅映禾犹豫了。
虽然现在他们缺银子,可是谁不缺银子呢。自己的摊铺是新来的,生意很火爆人气很高,难免周围的同行嫉妒,昨日就是个例子,若不是她化解了矛盾,恐怕这积怨便从此便结下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做了十几年餐饮了,梅映禾知道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再迫切地想要赚钱也不能太着急了,得循序
渐进。
于是,肉夹馍和里脊卷饼的事就暂且再多放两日,梅映禾打算先铺垫一下,她不是个见钱眼开自私自利的人,大家的感受还是要照顾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