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双修都是程衍在主导,楚望也不会,只是跟着他的引导在进行灵力循环。
现在采补只能轮到他来动手,但是……但是功法里也没教,要从哪里下手啊!
楚望咽了咽口水,无助地提问:“要……要怎么开始?”
程衍倒是很悠哉地躺平在床上,说:“我躺平了,你坐上来,自己动?”
楚望:“……”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分明感觉到对方说这话,就是摆明了在调戏他。
他实在紧张羞涩得不知道该怎么做,程衍反倒觉得自己才像那个采补的魔修,还把一个白嫩的修士惹得眼眶都开始发红。
程衍叹了口气,开始指挥他:“先把我的衣带解了。”
楚望低埋着头,实诚地照做,眼神想乱瞄又不敢,磕磕绊绊开口:“接、接着呢……”
“把你的衣带也解了。”
就这样一步一步教着该怎么做,不知道花了多长的时间,才真的“坐上来,自己动”。
平日双修更多都是元婴之间进行的神识上的交流,楚望之前都没感觉过这件事如此繁琐复杂,又在拉长的战线中几乎要把他逼疯。
可快要到顶点的时候,却偏偏还被悠闲躺平指挥他的人堵着,还口口声声说:“元阳这么精贵,可不能随意泄身。”
楚望忍得眼眶泛红,几乎要哭出来,委屈得咬着嘴唇,压着自己听着都觉得羞耻的声音,却忍不住自己的哭腔。
“你、你净知道欺负我……”
明明看起来主动的是他,采补的是他,为什么还是感觉被欺负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