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辈——!”
楚望还浑浑噩噩没回神,对自己片刻出神的旖旎心思尚未了然,一瞬间当真落入对方怀中,头晕目眩得厉害,僵直得更厉害,浑身绷得紧紧。
程衍抱着他穿过飞舟的厅堂,往里头的卧房走去。
“叫我什么?”
楚望愣了下,才小声地改口:“师、师父……”
不知道为何,这称谓唤得他莫名的脸红心跳,又或者是因为他甚少与人这样亲密接近,更别提成年之后,还被人这样抱着。
程衍说话声音还带着笑:“嗯,乖徒儿,为师带你去卧房,你先休息一下。”
要知道程衍本性的人,必知道他这话分明在明摆着调戏人,只是此时的楚望眼中他还是可望不可即的神秘前辈……与新晋的师父,根本没有发现对方使坏,只感觉自己的脸颊越发滚烫。
好在飞舟本来内部空间就不大,穿过不长的走廊就到了卧房,程衍将楚望放到软塌上,伸手又将榻上的被衾展开,盖到楚望的身上。
他自然可以用法决轻松做到,但是有些事想偷懒,有些事可不想。
楚望看着更紧张了。他没有过真正的拜师经历,在天照宗中没有一个长老收他为关门弟子,所有给天照宗弟子们授课的长辈都是他们的师父,可一旦授课时间结束,心里有再多的疑惑也寻不到长者来开解,更没有人喊他“乖徒儿”,对他这么亲近。
他隐约察觉这似乎对于师徒关系而言也过于亲密,但是又忍不住告诉自己,那一定是平时自己也没怎么见到别人家师徒独处是怎样的……
他胡思乱想之际,程衍已经帮他盖好被衾,而身上汗涔涔也已经被程衍用法术轻松解决。
程衍抬眸看他,温声开口:“先睡一觉吧。”
楚望点头,见程衍起身要离开,突然忍不住开口:“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