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许铭洋是在学校里被报警抓住的,就算那个时候是晚上,也肯定会慢慢传出去的,到时候许铭洋就算避风头后再回校,名声也肯定毁了。
楚望想到了什么,问:“昨天程一彬过来,是不是因为许铭洋出事了?”
反正楚望迟早会知道,更何况他还是差点被许铭洋破坏画作的另一个当事人,程衍把许铭洋到底做了什么事情都如实告诉楚望了。
楚望有些怔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有这心思,为什么不好好完善自己的作品?”
他无法理解,就算许铭洋靠投机取巧拿到了这个名额,水平不够,到了画展上不一样是丢人吗?
程衍轻笑,用手指轻轻穿过楚望的头发。他头发颜色有些浅,发质还很细软,从指缝里穿过很舒服。
他的想法或许有些天真,但是程衍却喜欢他保持这样天真的模样,他轻啄了下楚望的耳朵,说:“如果程一彬想要求情,让你放过许铭洋,你会答应他吗?”
楚望侧身想躲开他有些痒的吻,却被程衍掐着腰闪不开,只能被困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回答他:“为、为什么?他做错事情,就应该接受惩罚啊——别、别亲了,好痒!”
程衍低笑了起来:“你说得没错。”
楚望的思维逻辑正常清醒,没有被这个谁更会装可怜,大概就更值得同情的世界逻辑所影响。
程衍心情不错,扣着他的手臂,侧头亲了下楚望的唇。
“——你说得对,所以应该奖励。”
楚望没挣扎了,他眨了眨眼睛,讨价还价:“那……再奖励一个?”
程衍没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