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楚望光洁的手腕,程衍忍不住沉思,难道是做了一场梦?
楚望原本还趴在程衍的怀里,刚想更情绪饱满地抒发自己的心情,被程衍握住了手腕,转移了注意力。
他呆愣地仰头看程衍,问:“衍哥,怎么了?”
程衍说:“我梦到你在画室里,拿美术刀割腕了。”
楚望的瞳孔颤动了下,水润的光摇曳起来。
他连忙把自己的手抽走,说:“那、那只是梦而已。我……我没……”
程衍笑了下。
“我说了只是梦,你紧张做什么?”
好像刚才说的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而已。
楚望低声地:“哦。”他站起身来,右手按住自己的左手,好像害怕程衍再仔细探究。
看他的反应,就算是梦,也是他刚好梦到真实发生的事情了。
只不过,看楚望的手腕上已经没有什么问题,看样子就算是自残,也应该是及时停止,没有太伤害到自己。
楚望有些心虚。
今天早上的时候,他才刚把那条细细的伤痕上结痂的地方抠掉,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肤色的不同的。
程衍也没有和他多加深究,只开口问:“你刚才说你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楚望愣住,露出更加慌乱的表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