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直站在书房外不远的地方,伫立了很久才走过去提醒楚望:“楚望少爷,穿上鞋吧,小心着凉了。”
二楼的走廊大理石地板下地暖温度比较低,楚望愣了下,低头看了下自己光着的脚,好像这才迟钝地发现有些发凉。
他呆愣了下,管家又接着说:“已经很晚了,您也早点休息。”
楚望着才回神过来,回书房穿上棉拖鞋,拿上自己的写生本,回自己的卧室去。
他心里忍不住懊恼,又控制不住想法,担心每天是不是就要被赶出去了——
那、那他的情潮期要怎么办!
程衍心里憋着不爽的念头,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也没有再出去过。
他沐浴完,随手披了一件浴袍出来后,想了想,把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随着自己的心里升起的意念牵引,藏在心口那团光球被手掌牵引着浮出来,外面包着一层流光溢彩的“保护壳”,堪堪漂浮在程衍的掌心上。
程衍戳不到那团柔软的光球,只能盯着它陷入深思。
那光球已经变得很大,几乎快比他手心更大了,散发出来的光芒也愈加明亮——楚望的魂魄越来越完整了。
无法触碰到、光球无法给出任何反应与回馈,程衍突然生出一种活了千万年,都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孤单。
他还是忍不住低声说:“小望,是你引导我到每个世界寻找你的吗?”
光球自然不会回答他。